王安左手扶著方向盘,伸出右手就使劲扒拉了王利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儿的说道:
“我发现你这破嘴是真不会说话啊,哪天我整点肥皂水给你洗洗吧。”
王安说完,木雪离就笑嘻嘻的接话道:
“嗯呢,我看也行,老五那破嘴一天天的老刺挠了,给我大外甥那童子尿灌他嘴里就正好,童子尿那玩意儿还辟邪。”
王利虽然怕王安,但是却一点也不怕木雪离,所以木雪离刚一说完,王利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说道:
“就你那破嘴好,我还不是都跟你学的,要不是你把我带坏了,我现在能这样吗?”
还別说,王利这话说的,好像还是十分有道理的.
奈何以木雪离的嘴茬子,又怎么可能接不上话?
於是乎,就听木雪离嘲讽著说道:
“学你都学不明白,你说你得有多笨,要我说整点肥皂水给你洗洗真挺好”
边说边嘮边扯犊子,王安仨人开著车很快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调冰山。
进了调冰山,王安哪都没去,而是直接就奔火车道开了过去,主要是当初藏钱的地方,就在火车道附近。
调冰山这个地方土地面积很小,南北长度不到24公里,东西宽度不到21公里,所以王安开著车,顺著火车道旁边就从北向南开了过去。
该说不说,幸亏嘎斯这车的越野性能相当牛逼,不然就火车道附近这破路,那是真的难走。
只是走著走著,王安和王利就同时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王安和王利都十分清晰的记得,当初这俩人藏钱的时候,那个坑洞的附近是有很多大树的,並且王安还向一棵大树开了很多枪,以用来做记號。
可此时车都要开出调冰山的地界的,不但熟悉的大树没有出现,就连树都很少,稀稀拉拉的根本就没有几棵。
最关键的是,路虽然不好走,但是嘎斯这车却能走。
所以,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