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咱们带的麻袋铺地上,我记著里边有不少金首饰啥的,可別再把那些首饰掉雪里找不著。”
王利回过神儿,连忙就將两个麻袋紧挨著平铺在了雪地上,而王安解开口袋绳,就將麻袋里的一大堆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顷刻间,一大堆钱和各种票券,还有各样式的手錶、各项式的金耳坠、银耳坠、金戒指、金鎦子、金鐲子、银鐲子、金项链、银项链,还有几根小拇指大小的金条,以及几个玉质的掛件和平安无事牌啥的,就全都掉落在了麻袋片上。
对於那些手錶,还有金银首饰和玉质掛件啥的,王安俩人连看都没看,票券啥的更是当废纸一样就被扒拉到一边去了,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钱上面。
俩人十分快速的往外分拣著大团结,面色和心情也逐渐由阴转晴了很多。
而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麻袋里的钱虽然確实全都被水泡过了,此时还因为没干的原因,全都被冻的梆硬,並且钱上面也有不少发霉的黑点啥的。
但可能是因为钱幣的纸质非常好的原因,所以这里面的钱基本都能正常出去,哪怕是不能的,到银行也是能正常换取的。
说白了,那就是钱这方面基本没啥损失。
边往外挑钱,王利边满脸笑嘻嘻的说道:
“这钱都没啥大事儿,不耽误往外,挺好,真挺好,哈哈哈.。”
王安也笑道:
“嗯呢,那些个上边毛忒多的,到时候去银行一换就行了,啥也不耽误,哈哈哈哈.”
王利疑惑的问王安道:
“那银行能给换吗?那次我搁咱们公社储蓄所寻思换一张掉角子钱,那损种都不给我换。”
王安呵呵一笑,说王利道:
“以你这小脾气,他不给你换钱你没骂他呀?”
王利刚要嘚瑟,却瞬间就想到了什么,然后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没骂他,我大声吵吵来著,我说你不给我换,你这是违法你知不知道?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叫啥名?我要上县里告你们去,我大姐就搁县工安菊上班。”
“完了他问我你大姐叫啥名啊?我当时也没寻思,就顺口一禿嚕,说我大姐叫张舒雅,张舒雅你认不认识?还整不了你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