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死你自己去死,我才不跟你扯那犊子呢,咋的?电视看多了?就你这熊样儿的还真特么拿自己当大侠了啊,艹。”
虽然这些傻子矿工的確很可怜,但王安对他们也只会產生那么一丁小点儿的怜悯之心。
没错,只有那么一丁小点儿,绝不可能再多了。
没办法,王安虽然重生了,但能力实在是有限,再说老话讲得好“人各有命”,所以王安是不可能为了这些可怜的矿工,去对付黑煤窑矿主的。
再说王安就是想对付那矿主,也未必能对付得了啊!
主要是一点不夸张的讲,不管在啥时候,能组织人开黑煤窑的人,那绝对都是方方面面的能力都相当强悍的人,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人家都能玩的相当明白。
这些矿主,一个个的那可都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枪有枪,要关係还有关係的存在。
单说硬实力这块儿,就哪怕是王安把当混子时候的队伍拉起来,並且人手配发一条枪,那也是干不过人家的,除非是找武冬和张舒雅他们率队帮忙。
可为了一帮毫不相干的人,王安怎么可能会跟黑煤窑去干?那不纯纯就是有病嘛!
王安的这一巴掌,瞬间就把王利给打清醒了,刚才还满眼睛的热火与战意,也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连带著的,木雪离刚才的忿怒和悲悯,也全在王利挨的这一巴掌之下,彻底灰飞烟灭了。
接下来的路程,就比较顺畅了,虽然依旧有很多的劫匪和收费的地方,但王安仨人是该放枪放枪,该交钱交钱,倒是並没有再起什么大的波澜。
路上,在路过各个市区的时候,王安仨人还买了正经不老少的东西,像是家里人的衣服,鞋子,帽子,甚至秋衣秋裤啥的都买了个齐全。
而且王安不但给家里人买了这些衣物,就连沈薇娘俩、赵翠云娘俩和黄保国一家人也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