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王安仨人和冯成民整的有点太猛了,已经有点影响到供销社和药材收购站的实际业务了,不然的话,是没人管这事儿的。
王安点点头,实话实说道:
“嗯呢,其实就是没有我们,他们的收购量肯定也会逐年下滑的,就他们那收购价,压的也忒低了,跟翼省那边一比,都要差出一半了,总拿老百姓当傻子,一个个的也不知道是特么咋想的。
顿了一下,王安又摇摇头说道:
“再说了,现在就是那些个骑着个破自行车的货郎子们,跑到屯里收购熊胆皮毛的都老多了,他们要是还想继续这么低价收下去,纯纯就是做梦。”
对于那些走乡串户做买卖的人,跟其他地方称呼不同的是,当地人统称其为“货郎子”,当然,也有称呼他们为“旅蒙商”或“边客”的。
只是相对来说,后两者在规模方面要更大一些,所以这么称呼的人比较少。
张舒雅一听这话,蹙着眉头说道:
“现在下边都这么疯狂了嘛?你们屯也是这种情况吗?”
王安不置可否地说道:
“什么叫我们屯这样啊,是各个屯子都这样,要不是这些个货郎子天天可哪儿出溜,我们收的货可比这多多了。”
说到这里,王安的精神突然一震,下意识的就对这些天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投毒事件,想到了一种十分贴切的可能性。
那就是投毒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某个货郎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