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悬羊血可新鲜了,杀完羊到现在还不到一个点儿呢,你们尝尝不?我给你们打开啊?”
张舒雅先是一脸的跃跃欲试,然后迟疑了片刻却说道:
“还是别尝了,等回家搭配上其它药再一起喝吧,就是不知道这悬羊血是不是像那老大夫说的那么有效。”
孙念也说道:
“嗯嗯,还是别尝了,好不容易才有了悬羊血,不搭配药一起喝都浪费了。”
看得出来,这姐俩不是嫌弃生血不敢喝,而是怕搭配药的时候悬羊血会不够用。
王安也没敢深劝,毕竟王安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抓到悬羊是啥时候,万一王安这边的悬羊血没有及时到位,耽误了她俩配药,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过了一会儿,张舒雅突然好奇的问道:
“小安,刚听你说,你们是抓的活悬羊,那这悬羊你们是咋抓的啊?”
顿了一下,张舒雅又说道:
“我听长白山那边我们的一个战友说,这东西想抓活的基本不可能,猎人都是发现悬羊后悄悄的藏在一个地方,一藏就是好几天,然后等悬羊再次经过的时再将悬羊打死。”
张舒雅这么问,让孙念也将眼光看了过来,满脸都是一副好奇的表情。
为了悬羊血,这姐妹俩也是正经了解了不少关于悬羊的习性,还有打悬羊的一些相关知识。
奈何王安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抓的活悬羊,这在张舒雅和孙念看来,确实很是不可思议。
王安微微一笑,有点嘚瑟的说道:
“你们咋还把我养的金雕忘了呢?一点不吹,只要能看着悬羊影了,我那俩大金雕抓它们还不就是个玩儿嘛。”
不怪王安说大话,事实还真就如此,除非是连悬羊的影子都看不到,不然以大金和小金的能耐,抓悬羊还真就不咋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