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拉回县里,就不得不看一眼在武冬家的时候,说是要回家练拳的王帅同志了。
只是让人非常诧异的是,王帅竟然不在自己家里,而是跑到了张舒雅的家里。
此时的张舒雅家大门紧锁,院子里两台崭新的,且一模一样的bj212越野车,正並排的停在那里。
而此时的王帅同志,正在张舒雅家的炕上跟张舒雅女士做著一种十分美妙的事情。
不得不说,虽然张舒雅长的是一张娃娃脸,但她的这个身材,可是跟娃娃一丁点儿关係都没有。
特別是那奶白的雪子,一点儿也不次於沈薇的。
只见张舒雅声音断断续续,又非常不解的问王帅道:
“二驴子,你今天这是咋的了?被人下药了啊?”
二驴子这个称呼,其实是王帅的外號,只不过一般人都不敢这么当面称呼他,只有张舒雅敢。
当然,张舒雅这么称呼他,其实也算是男女对象之间的一种爱称。
而张舒雅之所以会这么问,那是因为当初张舒雅为了破案,在那个禁地的时候,是看到过那些吸食黑球子烟的男男女女们,在吸食完所做的那些疯狂而又不知廉耻的事情的。
所以今天王帅的反常表现,自然就引起了张舒雅的怀疑。
张舒雅问完,只见王帅就气喘吁吁的说道:
“可別说了,今天小安给我们一人拿了一瓶子悬羊血,我们几个就每人都尝了尝悬羊血的味道。”
缓了一下,王帅继续说道:
“悬羊血这玩意儿劲儿忒大了,整的我这一身燥热就下不去了,我跟你说,我在来你这之前,都搁家里练了一个多小时武功了,就是吧,这武功练的啥用没有,一点儿也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