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扭头看了看崔天兵,无奈的笑道:
“去年我来过你家一回.”
紧接著,王安就像讲故事一样,將跟崔天將等一帮人干仗的事情,还有王安过来找崔天兵,然后被崔天兵的母亲阻拦,连大门都不让进的事情说了一下。
说实话,王安其实是不想跟崔天兵说这些事情的,但王安感觉这种事情还是说开的好,万一以后再因此而出现了什么误会,那可就没意思了。
果然,崔天兵听完就满脸气愤的说道:
“我妈咋能这样啊?她也太过份了,不行,我一会儿得跟我妈”
没等崔天兵说完,王安就直接打断道:
“你可得了吧,这又不是啥大事儿,看把你能耐的,我以前那是啥名声啊?你妈看不起我那不是正常的嘛,我告诉你啊,一会儿回家你给我鸟悄著,別瞎说昂。”
主要是这种事儿无关乎王安是否受委屈,因为对王安来说,崔天兵的母亲对自己来说就是个无所谓,能嘮就嘮两句,不能嘮就拉倒,反正自己也求不到一个副镇长身上。
就这样,俩人又嘮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约定年过些天崔天兵去王安家找王安玩,王安便开车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王安不禁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崔天兵肯定会继续留在队里深造了,復原的可能性不大。
不然前世的时候,王安在去南方之前,应该是见过崔天兵的才对。
可王安清晰的记得,自从那次一別,王安就再也没跟崔天兵见过面,互相之间也彻底断了联繫。
当王安到家的时候,王大柱同志正在清洗去年的陈粮,有玉米、高粱,麦子,稻子,穀子,还有一些陈黄米和陈大米啥的。
很明显,王大柱同志这是想把陈粮全都酿成酒。
不过这也都是正常的,如果让王大柱用今年新下来的粮食酿酒,那王大柱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主要是也捨不得。
王安把两个天锅从车上卸下来后,也没用王大柱招呼,就主动跟王大柱一起忙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