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民满脸希翼的说道:
“我就是想看看牛黄这玩意儿,从胆里出来那前儿是啥样式儿的。”
该说不说,冯成民一个都快40岁的老男人了,却依旧好奇心不减,还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王安扭头看了看冯成民那张充满好奇的老脸,想了想说道:
“咱们还是先帮雪离看看狗去吧,看完狗再研究牛,行不老姑父?”
冯成民张了张嘴,这才笑着说王安道:
“你说你以前就是个打蛋儿二溜子,一天天扬了二正的,咋就咔蹬一下转性了呢?这要是搁以前,你咋也得是赌一把才对呀。”
王安闻言一愣,总不能说自己都特么活了一回了,咋也不能越活越后退吧。
于是乎,王安笑呵呵的说道:
“主要是正常来说,那牛身上的牛黄最多也就能出1两多,也就是说,咱们花800块钱把那牛买回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整个三四百块。”
顿了一下,王安又说道:
“就这,还得说是得按照翼省那边的价格算,要是按咱们县里收购站的价格算,咱们整好了也就能整个白玩,对了,还能剩下一张牛皮。”
冯成民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听王安又说道:
“挣不着钱,最大的可能是赔钱,跟他扯那个干啥呢,有意思吗?”
冯成民没有说话,不知道想啥呢。
很快,王利就把车开到了木雪离家,王安仨人在木雪离家小坐了一会儿。主要是跟木华两口子寒暄了一会儿,王安和王利还有冯成民和木雪离四个人就开车去了木雪离的叔伯舅丈人家。
木雪离的叔伯舅丈人,其实就是木雪离媳妇李秀红的叔伯舅舅,叫苏广军,也是个打围的,只不过技术不太好,每次进山的收获都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