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雅一听这话,明显很是意动。
不说抓悬羊有多刺激,其实对张舒雅等人来说,就凿冰抠鱼,还有用弹弓或气枪打松鼠和家雀啥的,那就正经老刺激了。
只是张舒雅的嘴里却说道:
“今年是够戗了,这临到年了,臭鱼烂虾也多了起来,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说完这句话,张舒雅又叹了一口气,有点非常不解的说道:
“说来也怪了,今年的臭鱼烂虾可是比往年多多了,抓了这波来下波,都要把人烦死了。”
王安可是知道,这几个月就是那些臭鱼烂虾和驴马烂子最后的美好时光了,等到了五六月份,这些驴马烂子们的好日子可就彻底到头了。
不过这些话王安是不会对张舒雅说的,而是笑嘻嘻的说道:
“今年不行就明年呗,明年不行就转年呗,反正你们随时来我家,我随时安排你们,嘿嘿嘿嘿.”
张舒雅看了看已经整装待发的众人,说道:
“行了,你可别在这馋我了,上车走吧,你搁前边开车带路。”
王安答应一声,带着黄忠向自己的嘎斯走了过去。
两分钟后,一台挂着井灯的软顶嘎斯,一台挂着井灯的吉普、两台车斗上全封闭的大解放,还有王安的嘎斯,便驶出了工安菊大院。
在王安这台嘎斯的带领下,5台车一起往双桥乡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