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挥手扒拉宋拴柱的脑袋一下,说道:
“我说不杀你,那肯定就不杀了,实话告诉你,宋平已经完了,今天头晌的时候,他被工安抓起来了,他放在家里仓房的那些皮毛,还有他在公社后边的收购点,也全都被一窝端了,明白不?”
一听这话,宋拴柱整个人顿时就傻了,只听王安继续装模作样的说道:
“干我们这行的,其实也不想无故制造杀孽,你说雇主都快死了,那我还帮他杀人干个鸡毛啊?不说别的,杀完人后剩下的那一半工钱找谁拿呀?”
宋拴柱一听,也感觉非常的有道理,但是很快又问道:
“好汉,那,那宋平是拥护啥挨抓的呀?”
王安也没隐瞒,说道:
“一开始是拥护头击倒把,完了我听我在工安的朋友说,他还涉及好几起杀人案,那张大爪子皮知道不?那就是他把人家一个老山狗子给下药药死了,从人家手里抢的。”
“啊?宋平这么恶(nē)呢吗?”宋拴柱一听这话,忍不住惊呼道。
王安被冻的受不了了,懒得再跟宋拴柱掰扯了,忍不住说道:
“他再恶(nē)有个鸡毛用,不还是被衙门抓起来了嘛,你快说宋平那藏宝贝的地方搁哪儿呢?这死冷寒天的我得走了,哪有功夫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宋拴柱忙道:
“就搁他们屯子往大南边走,估摸着有个十多里地那块地方,有个早年小鬼子留下的炮楼。
完了搁炮楼不远处有个死人坑,他就把宝贝藏到那个死人坑里的一棵大树下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