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秋菊把那堆破文具装起来,正打算装那两块破布和那些长条形旧报纸的时候,王安皱着眉头开口阻拦道:
“行了行了,这些破玩意儿都不要了,行李和衣服也都不要了,一会儿到厂里,这些就都发新的了。”
杨秋菊满脸可惜的摸了摸连颜色都看不出的被子和褥子,又把那两块破布塞进背包里,这才顺从的点点头道:
“嗯呢。”
见杨秋菊好像没啥东西可收拾的了,王安便说道:
“行了,走吧。”
说完,王安转身就向外面走去,黄忠看了一眼杨秋菊,转身紧跟着王安的脚步也向外走去。
当杨秋菊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头上竟然戴了一个浆洗到掉色非常严重的旧头巾子。
虽然不知道她这头巾子是搁哪儿来的,但洗的那是真干净。
其实也看得出来,如果杨秋菊有换洗的衣服,那杨秋菊其实是个挺干净的小姑娘,至于她的脸和胳膊腕子还有手腕子为啥那么埋汰,王安知道这是杨秋菊用来伪装自己的。
因为一个小姑娘孤身住在宿舍里,其实安全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万一有驴马烂子光棍汉啥的给杨秋菊盯上,那杨秋菊得是啥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种事情,在任何地方都不少见。
杨秋菊低着头站在王逸这个大班长的旁边,既不敢上摩托车,又不敢上嘎斯,整个人那叫一个不知所措。
王安摇下车窗,招呼道:
“快上车呀杨秋菊,坐摩托车多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