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在夜里那零下40度左右的极寒低温下,杨秋菊这个长得干干巴巴且又瘦又小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点不夸张的讲,相对比杨秋菊此时的生活,当初黄保国一家那都算是幸福的了。
老话说,人这个东西,只有享不到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的可真特么对!
杨秋菊穿好鞋,吭哧瘪肚的问王逸道:
“班,班长,去,去哪儿啊?”
王逸说道:
“我托我大哥在药厂给你找了个活,管吃管住还有工资拿,就是你这学肯定是上不成了。”
听到这话,杨秋菊重重的点了点头,依旧非常局促又紧张的说道:
“谢,谢谢,谢谢班长。”
很难得的是,杨秋菊始终没有掉眼泪,也没有表现出对上学有多么的渴望,只是非常顺从的听着王逸的安排。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表现出了成年人都未必能做到的坚强,可见杨秋菊都经历过什么!
杨秋菊的东西,除了一床十分单薄的被褥以外,就是一个打满补钉的军绿色挎包了,挎包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被补丁遮盖的只剩下“服务”两个字了。
王安皱着眉头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突然转身说黄忠道:
“小忠,你去我车上的后备箱里,把那个绿色的双肩包拿来。”
主要是王安此时看到这两个字,就感觉格外的别扭,杨秋菊都已经这么惨了,还特么为谁服务去?谁又能为她服务一下?难道杨秋菊就不是人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