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王安话一说完,方秀英立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蹙着眉头说道:
“有很多工人都是那些当官的打过招呼的,要是给他们都解雇了,那是不是会得罪他们呀?他们再给咱们厂子穿小鞋咋办?”
王安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方秀英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不会以为这厂子能顺顺利利的发展到现在,靠的是你这个厂长吧?得罪他们了又能怎么地呢?”
方秀英这个经历颇为丰富的人,可太清楚这厂子靠的不是自己了,要是靠方秀英的话,那最多也就是以医生的身份,卖几份药给某几个患者。
像是这么大批量的药材交易和成品药交易,早都让方秀英进去踩缝纫机了。
方秀英眨了眨大眼睛,说道:
“我知道厂子能发展到现在这样不是靠我,可我觉得也没必要去得罪那些当官的啊。”
该说不说,方秀英这话说的其实也没错,因为办企业做买卖的人,确实没有人会得罪当官的,主要是也不敢。
民不与官斗,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可王安一听这话,却直接就笑出声来。
主要是方秀英好像忘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这个制药厂,它本身就是一大帮当官的办起来的。
笑过之后,才听王安说道:
“英姐,你是当厂长当傻了,还是你本来就这么傻呀?我咋越跟你唠嗑,越角着你不着调呢?”
“我跟你们姐俩,咱们三个人一共才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分,剩下的那百分之七十,都在谁手里你不知道吗?除了有百分之十在冰城的那个陈天宇手里,剩下他们6个都是干啥的你不知道吗?”
方秀英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