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哈哈哈哈.”
打了王安好几拳,王安没咋地,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打的正经挺疼,气的方秀娥边用力甩手,边用杀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王安看。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王安此时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王安说完,只听方秀英突然说道:
“你才不是泥做的呢,我看你是水泥做的,绑老硬绑老硬的,跟石头一样,都把我的手打疼了。”
王安闻言一怔,“你是水泥做的”这个梗,难道这个年代就出现了吗?
不过王安很快反应过来,继续顺着方秀娥的话笑道:
“我是不是水泥做的我不知道,反正梆硬不梆硬你肯定是知道,嘿嘿嘿嘿”
顿了一下,怕方秀娥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王安又笑道:
“还是那种感同身受的知道,老深了呢,可深可深了,是不?哈哈哈哈”
方秀娥闻言先是一愣,蹙着小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王安是在坏笑什么,紧接着,车内就响起了方秀娥那已经气急败坏的声音:
“臭王安,啊~!我要杀了你!”
俩人又打闹了一阵,然后将车里那些用过的草纸全都扔到车外,又仔细的擦了擦座椅上和地板上的污痕,王安这才开车将方秀娥送回了家里。
离开方秀娥家,在路过那个耿大爷的铁匠铺时,王安还顺便帮王利买了一套酿酒用的天锅和锅围子装在车上,这才开车返回了靠山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