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了,过年不能打孩子,你过年打孩子不对。”
刘桂兰闻言一顿,不过巴掌还是继续落了下来,嘴里还不服气的说道:
“人家是谁?你把他给我叫来,你看他敢拦着我不?他敢拦着我连他一块揍。”
王安顿时就不知道说啥好了,主要是老娘不说理,当儿子的能有什么办法?
而刘桂兰的话,却让屋子里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照完相,大人们各自换回旧衣服,这才重新忙了起来。
没办法,农民全年365天都要干活,过年这天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过年的这身新衣服,是要在吃完晚饭后彻底没活了之后才能穿上的。
当然,王安家的活,像是饲喂牲畜,清理牲口圈这类的活,大部分都是黄保国两口子和赵翠云还有沈薇他们干了。
因此,王安一家人倒是不咋忙,主要就是准备中午的伙食和贴对联啥的。
准备了一上午的伙食,中午这四家人大吃大喝了一番之后,时间就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样子。
也就是在今天,王大柱才终于舍得把王安孝敬他的茅子给贡献了出来。
没错,就是今天才喝。
因为在王安把酒买回来的几天后,王大柱同志就十分大方的,把这茅子酒给王大树和王大梁老哥俩每人提溜了两瓶。
王安倒是没有劝阻,毕竟王大树和王大梁是自己老爹的亲哥哥,自己作为儿子,说劝阻的话是绝对不合适的。
所以,王安就笑呵呵的给王大柱同志讲了下这酒有酒票是多少钱,在黑市买的话又是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