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个大劲,砸个小坑,就此时黄忠的滑稽样,估计任谁看了都得笑出声来。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落叶下面的湿土被冻瓷实之后是真的很硬,其坚硬程度简直堪比钢筋混凝土,靠人力是相当难以破坏的。
笑过之后,王安脑袋里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逝,只是再一想,却又想不起来了。
王安知道,自己肯定是忽略了什么。
奈何琢磨了半晌,王安却还是只差那么一丢丢,依旧没想起来。
这种感觉,那是真特么难受啊,其实很多人都有过这种感觉。
比如做一道非常复杂的几何题的时候,灵光闪现之下,明明有了非常清晰的解题思路,但只是做个辅助线的功夫,就特么把这个思路给忘了。
于是乎,王安的眼睛,就在自己刨出来的坑,还有黄忠砸出来的坑,这两个坑之间来回看了起来。
王安确信,自己刚刚的思路一定跟自己和黄忠刨坑有关。
这时,就听黄忠说道:
“大哥,你说宋平那个老小子,是不是根本就没把东西藏在这坑里啊?他许不就是从这坑里路过?完了让宋拴柱看着了,他其实是把东西藏到别的地儿去了?”
王安下意识的摇摇头道:
“应该不会,这地儿这么偏,这坑里边还有瘴气,本来就没啥人会来,再说你看这地方连个牲口脚印都没有,是个非常好的藏东西地方。”
当初宋拴柱面对随时会死的威胁,再加上宋拴柱也找了两次,却啥也没找到的宝贝时,是不太可能撒谎的。
黄忠点了点头,满脸纳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