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没啥意外的话,王安感觉这事儿其实都已经算是结束了。
奈何说出去的话,就像拉出去的屎,王安想收回来也不太可能了。
王安说完,小哥俩沉默了良久,王利才说道:
“那四哥我先回家了,等我爹回来,我听听我爹是咋说的。”
王安摆摆手,说道:
“嗯呢,回去吧,把事儿整明白了再来昂。”
王利走后,王大柱这才走过来说道:
“小安呐,你二姐夫石清河这事儿好整吗?”
刚才王安和王利的对话,王大柱在旁边可是一字不落的全听进了自己的耳朵里,虽然王大柱啥话都没说,但一脸担忧的表情是做不了假的。
王安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老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笑呵呵的说道:
“也不是啥大事儿,无非就是比谁狠呗,要是咱们狠,那这事儿就老简单了,要是咱们没狠过他们,那这钱可就不好要了。”
不管啥时候都一样,真理永远都在大炮的射程以内。
王大柱点了点头,说道:
“那这事儿你想咋整呀?要我说就别管他们了,咱们跟石清河他们家又没啥来往,这一年都不走动一回,管他们那事儿干啥呀。”
王安颇为无奈的说道:
“不管咋说,我二姐那不也姓王嘛,咱们作为娘家人要是不闻不问,让人听了咋也有点不是恁回事儿啊,你说是不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