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褚撼山有点索然无味的说道:
“那行了,我去撒泡尿,你把他俩打发走吧,这么特么一天天的,真没劲,艹。”
说完,褚撼山起身就走了。
胜哥对擂台上的王安说道:
“你下来吧,这回算你赢了,对了,回去告诉武冬啊,以后再有这种事儿让他自己来,别基霸一要钱就拉缩。”
这里所说的“拉缩”,是“后退”,不往前进的意思,算是当地的方言。
王安闻言,毫不迟疑的就从擂台的栏杆缝隙处钻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嗯呢,您放心吧盛老板,这话我一定带到。”
谁知胜哥却玩儿味似的笑道:
“我姓白,叫白胜豁,豁然开朗的豁,就是武冬口中的那个白豁子,他没这么说我吗?”
王安一听差点笑出来,这“豁然”里的“豁”,和“豁牙子”里的豁,是一个字啊!
不过王安却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说道:
“我没听说啊,武哥就说让我过来拿钱,别的倒是啥也没跟我说。”
白胜豁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3捆子大团结,摆摆手道:
“行了,快拿着钱回去交差吧。”
王安装作很高兴的笑道:
“哎,好嘞,谢谢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