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马奔才知道自己输的一点儿也不冤,因为以王安的赌术,只需略微出手,就能将他们这样的赌徒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安和黄忠还有木雪离出门后,木雪离就忍不住对王安激动的说道:
“姐夫,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闷牌都能闷出个天龙顺金,我咋就没闷出过这么大的牌呢?”
王安没好气儿的斜眼瞪了木雪离一眼,都没答理他,就继续往前走了。
木雪离还处在十分兴奋的状态中,再说现在外边黑的乎的,互相之间也看不到彼此的脸,所以王安没搭理他,他压根就不知道咋回事儿,主要是也没当回事儿。
王安不搭理他,他就继续唠叨:
“我跟你说姐夫,就刚才最后这一把牌,给我看的心都狙楞到一块堆儿了,差点从嗓子眼飞出来,那家伙的,给我紧张的卡巴裆都出汗了。”
“姐夫,我看你当时也可紧张了呢,那你咋恁么快就啥事儿都没有了呢?”
“我跟你说,我看那QKA顺金一出来,可给我乐屁了,那家伙给我乐的.”
从苏广军家到木雪离家一共没多远,只是这一路上,木雪离的嘴就没停过,一直在叭叭,让王安和黄忠的耳朵那是饱受摧残啊。
等到了木雪离家的院子里,王安终于忍不住说木雪离道:
“你特么是不是傻?你真以为那牌就恁么寸,人家出地龙我就出天龙呢?还特么全都是顺金,艹。
我就纳了闷了,你说长个大脑袋,那里边一天天的装的都是屎啊?寻思啥呢?哪特么有恁么寸的事儿啊?艹,啥也不是。”
王安的话,让正在叭叭的木雪离顿时就懵逼了。
当然,不光是木雪离懵逼了,就连黄忠也一样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