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冬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就呲哒王安道:
“哎呀卧槽,还得是小安子你行啊,制药厂你不闻不问,这摩托车厂你还是不管不问,合着我们几个一天天的就是给你扛活呢呗?”
这里所说的“扛活”,算是方言,其实就是打工的意思。
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武冬这番话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王安除了出主意和分钱以外,平时还真就是啥都不干,也啥都不管,去安国找原材料那次就算是他惟一的功劳了。
可武冬说的虽然没错,事实也的确如此,但王安却是肯定不能承认的啊!
这种事儿哪能承认?
所以王安一听这话,马上就辩解道:
“武哥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王安哪是那种人呀?我这不是怕外行指挥内行嘛?
再说了,你说我这初中都没毕业,大字都不识一箩筐,我要是往厂子里一站天天瞎基霸指挥,那不是给你们丢脸嘛!你说对不对武哥?.”
没等王安说完,武冬就直接打断道:
“行了行了行了,你快闭嘴吧你,只要说你,你小子浑身上下都是理由,唯独不说你懒,得了,你麻溜过来吧,我们一会儿也都去厂子,对了,咱们这厂子就搁老炼钢厂那块儿呢。”
没等王安说话,武冬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那叫一个相当的干脆。
王安笑了笑,也把话筒放在了话机子上。
离开屯部回到家,王安就跟木雪晴说道:
“媳妇,我得去趟县里,今天晚上八成是够呛能回来了,你们吃饭甭等我昂,睡觉也甭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