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真不是故意闯兆,前儿个我们也看着鹿脚印了,应该是能有个十多只,完了夜个我们就来过,就是没看着鹿过来,完了我们就琢磨别的玩意儿去了,这不是今儿个路过,就寻思再过来瞅瞅呢,没寻思你们也打这帮鹿呢,这都是误会。”
基本上所有的打围人,都是非常忌讳有人闯兆的。
因为这种事情往轻了说,那就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
可要是往重了说,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伤及性命都是有可能的。
说着话,吕德树和张铁刚,还有那两个刘家屯的猎人就向外面走去。
主要是王安的凶名,不但十里八乡的人知道,在靠山屯其实也是人尽皆知的。
只不过王安在屯子里从来没欺负过谁,也从来没把那股子大溜子样儿展现在屯里人眼前,所以这就让很多屯里人对王安的残暴其实都是了解不多的。
可即使是这样,在靠山屯也是没有人敢主动招惹王安的,甚至是就连招惹老王家的人,那都得好好寻思寻思,因为得想清楚了,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王安的报复。
没办法,有道是“人的名树的影”,这句话可绝对不是瞎说的。
见这俩人主动服软,并且还主动退开了,王安和王利自然是不能再不依不饶的,要是王安真的敢这么做,那传去都影响王安的名声。
虽说王安的名声本来就不咋地,但任谁也不想走到哪儿就被人讲咕到哪儿。
于是乎,王安也收起阴沉的脸,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都一个屯住着,要说倒是也没多大个事儿,我主要就是怕伤着你们,你说这要是给你们整伤了,那我们这罪过可就大了,呵呵呵呵我们主要是想抓活着的梅花鹿,不然的话,咱们就合伙其实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