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嘿嘿一笑,在木雪晴滑嫩的鹅蛋脸上亲了亲,这才往左一滚,躺在了炕梢那边自己的枕头上。
木雪晴起来重新收拾了一下被褥又重新躺下,往王安的怀里拱了拱,这才闭眼入睡了。
而王安低头看了看木雪晴,伸手将她搂住,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整个屋子里也立刻就变得静悄悄了起来。
——
一夜无话,转眼天明。
练过武功,吃过早饭后,王安看到王大柱在鼓捣倒粪用的耙子和叉子,还有刨粪用的尖镐和二齿子啥的,王安知道,王大柱这是准备着开始倒粪了。
每年从化冻开始,各种农活便开始了。
王安看了看那些农具,有转头看了看堆在西南角那个像小山一样巨大的粪堆,嘴角子忍不住抽了好几下。
这么多粪,哪怕是用大解放拉,估计都得二三十车,这得特么倒粪到啥时候去呀?
要是把这些粪全部倒完,那不得把人累死呀?
再说倒完粪,还得往庄稼地里一车一车的送粪,送完粪还得散粪堆,也就是扬粪。
再然后就是播种,育苗,插秧,薅草、耘地、锄二遍草、施二遍肥、淌地、砍大草、有虫子的话还得喷药、庄稼旱的话还得浇地
这尼玛的,农活这玩意儿只要开始了,那就特么没个头儿,啥时候天冷上冻了啥时候才能休息。
这里说的“淌地”,是当地的一种叫法,其实就是给庄稼培土,让庄稼多扎根,既能抵御风寒,又能让庄稼多收粮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