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点点头,指了指那一堆粪说道:
“一会儿你吃完饭跟我去趟苇子沟,完了看看苇子沟那边有没有人想过来倒粪散粪堆的,一人一天6毛钱,管吃管住,完了跟去年一样,就是他们得自己带着行李卷过来。”
王安家有住的地方,也有多余的行李,但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就索性不提供行李了。
黄忠一听,连忙说道:
“大哥,去年不是一天5毛钱吗?今年涨价了啊?”
王安随意的摆摆手道:
“嗯呢,咋也得适当的涨点。”
倒粪这个活儿,算是力气活,不过也只能勉强算是力气活,因为男女都能干,效率也都差不多,所以男女的工钱也都是一样的。
黄忠又说道:
“那咱们直接走吧大哥,我都吃完饭了。”
王安点点头,转身走到王大柱身边,说道:
“爹,我上苇子沟找工夫匠去,完了今年咱家那粪我看比去年多不少,估计得多少人能够用啊?”
在当地,像是这种打短工的人,人们都是称呼其为“工夫匠”,也算是早期的农民工雏形。
可能是因为粪实在是太多了的原因,所以这一次王大柱也没推辞,想了想便说道:
“10个8个的都行啊,等把粪倒出来就马上往地里送,也正经得人手了。”
王安马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