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古赌博的人,名声都不好,哪怕他赢了一座金山回家,名声依旧不会好。
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输掉两座金山?
好在王安已经结婚了,并且连孩子都有了,不然要是现在再托介绍人给王安介绍对象的话,情况可能比以前还更加不堪。
大家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谁敢把闺女嫁给一个赌棍?万一哪天输急眼了,再把自己闺女当赌注给输出去咋办?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果然,王利说完,木雪离当即就涨红了脸,明显是被王利的这番话扎到了心窝子,戳到了肺管子。
只见木雪离吭哧瘪肚了半天,都没说出来反驳的话,他那原本能说会道的嘴,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
王安见此,当即大笑了起来,也忍不住刺激木雪离道:
“你倒是说老五呀,你那嘴不是老能说了吗?哈哈哈哈”
王安一笑,王利也大笑了起来,并且他的笑声比王安的笑声还要夸张,就像一只战胜的大公鸡一样。
木雪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反驳的话,这才悻悻的说道: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老五你这么说你木哥我就没意思了,你这不是埋汰我嘛。”
好不容易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王利才不惯着木雪离呢,当即说道:
“有意思啊,我脚着老有意思了呢,哈哈哈.我就是在埋汰你,往死埋汰你,哈哈哈”
大笑了几声后,王利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打人就得打脸,那才过瘾呢,不然谁能知道他挨揍了?揭人就得揭短才行,揭短才有意思呢,不然谁知道你都干啥丢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