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恩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但他还是走到了唐雪鸾面前,神色如常地拉开了椅子在唐雪鸾对面坐下,接着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是又有什么事吗?”、
唐雪鸾动作优雅地给马恩倒了杯茶:
“马恩……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马恩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如果不是维克托酒店有保护措施,他可能已经在入侵唐雪鸾的心智来搞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吗?”
唐雪鸾微微翘起嘴角,低下脑袋摆弄其桌上的茶具: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反应,伱不是那种会被试探几下就坦白的人,我想无论问多少次你都会这么回答,不过这次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马恩……
“我想起来了。”
马恩立刻就想到了她在说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同意了,但如果你想问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下其中的具体情况,不过在结束以后,我还是要……”
“你就打算说这些?”唐雪鸾微微摇了摇头,“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是个这么不要脸的家伙,马恩,我真的很想问问你……
“我看到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的你,又有多少是你的面具?”
马恩已经深刻地意识到情况特别不妙。
他神色真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