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想到苏尔蹲下来是要和自己说这些事。
苏尔晃了晃脑袋,脸上回味的神色也逐渐散去:
“不,就像是我说的,这是我没法忘记的事情,所以当我看到他邀请你时,它自然而然地就占据了我的脑子,这就像是某种甜蜜的噩梦。
“你没法忘记,也不愿抛弃,它似乎化作了某种可以永恒陪伴你的快乐,甚至就连我那永恒燃烧的仇恨和愤怒,都因此不再那么炽热和狂暴。”
说到这的他看向马恩的眼神也彻底冷却:
“这就是他束缚我和龙母的方法,无毒无害,甚至没有真正的成瘾性,而是比最纯粹的快乐还要更加持久真挚的东西,纯粹到的我们根本不想伤害他。
“当然,除非他越过某条底线,正如我说的,这种快乐是完全无害的,因此做不到真正的控制,但极乐王子也相当的危险和聪明,他知晓我和龙母的底线,因此从来不会越过去。
“也就是说除非他自己想,否则我和龙母永远不会伤害他。
“这家伙真的很可怕吧。”
虽然难以理解和想象那是什么感觉,但马恩也微微点头附和道:
“听着确实很可怕。”
苏尔站了起来,再次俯视眼前的凡人:
“所以你应该可以想象,如果有谁想要跟我们结盟,就必须得先和他建立这种能够超越,这样我们就有了相互都可以接受的紧密联系。
“即不会紧到束手束脚,却足以阻止背叛的发生。
“这是远比契约更完美的约束。”
听到这些的马恩也意识到极乐王子应该真是这个联盟中最重要的部分,不过他同样注意到了件有趣的事情:
“但极乐王子自己却不受到这种束缚。”
苏尔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