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卷易手,仿佛一支高悬天际的墨笔,将要为这场濯泉试炼画上终点。
然而乌名手持玉卷,却是迟迟不语,仿佛凝固。
庄牧面色淡然,似是对此早有所料,递出治国书后便也不再言语,只默默品茶。
过了好一会儿,乌名才有了动作,他左手摊开,唤出瑞国的治国书,然后再将修国的玉卷轻轻置于其上四国的治国书,规格看似相近,但其实在细节处,各自体现了本国特色。 如今两书相邻,差异就更是一目了然。
修国重文,重侠义,国内有漫长的海岸线,海商发达,玉卷的封面便呈海蓝色。 而瑞国则是苍翠染墨,意味深长。
两书交叠,在刹那的排斥后,很快便开始了融合。 首先是封面上的颜色轻轻流淌交融,然后则是实体相叠。
置于上位的修国治国书,仿佛融化在热锅上的板油一般,逐渐沉没下去。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不知是基于什么原因,占据主导的颜色,却分明是海蓝色。 而修国的治国书看似在融化沉浸,但封面上的修国二字,却丝毫不改。 反而瑞国的封面已被融化的看不清模样。 乌名见状,不由抬起头看向庄牧,却见老人正露出一副摆脱重负的释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