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关也要挺过去啊,同志们。”
书记的发言从来都是高屋建瓴。
紧跟在柳书记之后,刑厂长也随后发言:“清退工人不可取,但是全面的停工停产,影响恐怕还要更坏,也更加的不可取嘛。
这样吧。
老蒙,你是主抓生产的,也得要有个计划,工人兄弟忙活了一整年,是不是也该休息了?
就按车间来放假,争取少生产,优生产,在年底,咱们把质量抓一抓。
老聂,你是负责销售的厂领导,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布匹售出去被打回来,这件事情,肯定不能怪你,但是卖出去的布匹,货款却收不回来,这个,你得要好好抓一抓。”
刑厂长的话。
让蒙文贤与聂副厂长脸上都稍微有些缓和。
只要不是立马倒霉,让自己背黑锅就行。
但是关键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接下来继续开会讨论,工人工资年底迫切需要发放的问题。
“若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找市里借点?”
“要不还是找银行?”
“咱们这么大一个国营厂,事关数千工人,数万工人家属,这么多的人民群众的生计,银行还能视而不见?
是,咱们是已经欠了他们很多钱,可是也正是已经欠了他们很多钱嘛,他们就更应该要担心,如果不再贷款给咱们,为咱们输血,等咱们倒闭了,对谁都没好处嘛。”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还是回到了老办法。
请场外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