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拼着得罪对面的妇女主任,也要让对面这女人知道,什么叫马王爷有三只眼。
堂哥陆阳就又跑来了。
手里面还拿着一根粗粗的棍子,吓得他差一点手一抖,将作案工具板凳给丢出去。
后来一想。
不对啊,自己才是受害者。
于是又赶紧把板凳给抓牢了,现在不仅要防备手里有火钳的那疯女人,还要防备赶来的堂哥陆阳,不对,现在又还多了一个手里面拿着菜刀,居然还在滴血的老女人。
这一家子人到底想干什么?
还嫌打人不够吗?
殷明珠满脸气愤,扬了扬手中的火钳:“你想怎么没完?几个臭男人在背后乱嚼女人舌根,我不该打伱们吗?要不是我小姨拦着,你今天也别想逃,下次让我再碰到,听到你们在乱嚼舌根,我还拿汽水瓶砸你们,拿火钳撬你们的牙。”
说着视线就移到了旁边,小卖部里的角落,堆了很多喝完了空的汽水瓶,一个一个扔,总有一个能找到对方吧?
陆有礼下意识的脖子往后缩。
直觉凉飕飕的。
他可不想陪着马老三这背时崽一起躺地上。
连忙支支吾吾道:“我…我们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听错了。”
“放屁!”
殷明珠用火钳指他道:“村子里还有第二个双胞胎吗?敢做不敢认,一点担当都没有,你还是个男人吗?”
辩不过。
又被质疑不是男人。
陆有礼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刚想撂狠话,又惶恐的看了一眼陆阳手上粗粗的棍子,他老丈母娘手上滴血的菜刀。
哭丧着一张脸道:“那你到底还想干什么?就不能先让开,打了人,总得让我们去看医生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