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直接被吓哭,但也在同时夹紧了双腿,惟恐连尿也被吓出来,然后丢掉了手上的棒球棍啊,砍刀啊,这些伤人的利器,整个人往墙角贴墙站好,然后抱着头缓缓的蹲下。
这也是他们这种人,闹完事以后,面对警察逮捕时,做的最为流畅的一套动作。
被抓不可怕。
大不了就坐牢,可怕的是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死在了对面黑乎乎的枪口之下。
那个才叫冤。
所以他们此刻,扮起俘虏来,比谁都要配合。
唯恐对面西装革履的大陆人会继续开枪。
好在龚平安他们也不是嗜杀之人,只是开枪击伤了几名头目的腿以后,又确定其余古惑仔没有了威胁,逃的逃,吓出尿来的吓出尿来,靠墙蹲下投降的投降,便也就止住了枪声。
巷子口,最先赶到来支援的大军,将手里握着的手枪横着举起来,朝着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吹了吹,然后挑了挑眉道:“这帮家伙,居然敢趁我不在来搞事,简直找死,接下来该怎么做?阳哥儿,你来给句话,要不要全杀了?”
说着又凶神恶煞的把手里的手枪上了膛。
当然,这是吓唬人的,但是还是让已经投降了的古惑仔们,紧张到连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这位怀里还抱着漂亮姑娘的大陆来的富商。
现在前有狼,后有又虎,他们根本就不敢起来逃跑。
而陆阳的脸色还是和刚才一样的阴沉。
即使麻烦已经解决了。
但是新的麻烦也来了。
所以,这个地方已经不能久留,赶紧得撤,不是指这条钵兰街,而是整个港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