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得患得患失。
“不行。”
“我得去趟医院。”
说着,匆匆拿起外套,也紧跟着走出了这间董事长办公室。
……
冰冷的打印纸边缘硌着指腹,许思琪将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捏得更紧了些。
妇产科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那醒目加粗的“阳性”字样,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视线都有些模糊。
“真的……有了。”
喉头哽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莫名的,被她强行压下的悸动。
指尖冰凉发麻,比刚才攥着挂号单时更甚。
她几乎能想象出臭老板那张脸——如果他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愤怒?
鄙夷?
还是……一丝她不敢奢望的欣喜?
臭老板……这三个字此刻在她心里沉甸甸的。
小腹深处似乎又传来那丝陌生的酸胀感,提醒着这份突然降临的重量。
她下意识地用指节再次抵住苍白的唇,试图压下翻涌的胃液和更汹涌的无措。
嗡嗡嗡——
包里的手机,再一次疯狂地震动起来!
比上一次更加急促,更加执拗,仿佛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