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都在这里了,儿子小宇才1岁多。而妹妹也正挺着大肚子,实在没有必要让他们与自己一起待在这个充满悲伤气氛的屋子里面。
当白布拉过赵小婉的头顶,盖住了她的已经彻底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容,护士小姐姐身后跟着医院的护工走进来,准备接下来要把尸体拉去停尸房。
“病人家属,还请节哀!!”
“嗯,拉走吧!”
萧军闭上了眼睛。
门外,钱夫人搂紧哭嚎的小萧宇,一只手拉着怀孕的女儿,眼眶里面流淌着晶莹的泪水,用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神看向病房里面的儿子。
钱老坐在轮椅上,浑浊的眼睛,瞳孔上写着愤怒二字,重重的冷哼一声道:“赵家,好个赵家。”
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带走了赵小婉,也带走了赵家最后的生机。
消息传到赵家别墅时,赵父正杵着拐杖、焦虑踱步,盘算着明天如何跪求女儿网开一面。
刺耳的座机铃声打破他的幻想,安排在医院的大女儿声音颤抖着报告噩耗:“爸……小妹……走了……”
赵父如遭雷击,拐杖“哐当”坠地,整个人瘫软在沙发。
他望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小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此刻像一把尖刀,扎进心底。
完了!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沉没了,税务局的7天期限步步紧逼,3.6亿罚金悬顶,他这把老骨头,真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绝望中,他强撑起身,将两个“白眼狼”儿子骂作缩头乌龟后,嘶吼声里道:“卖!卖股份!现在就放出消息……贱卖也得卖!谁来接盘都行……无论是我赵氏集团股份,还是我赵某人手里的小神童公司股份,只要有人肯出价,都给我与对方尽快的接触……”
赵家上下乱作一团,翻找文件,拨打电话,急如蚂蚁爬热锅。
时间不等人。
他们必须赶到最后关头,把罚金给凑出来,迟则生变,否则他们整个赵家真有可能会完蛋!
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来了。
会所,正享受东欧来的毛妹捏脚的牟其忠,匆忙抬起脚,甩掉两只脚上的水珠,在毛妹的上衣胸口处蹭了两下。
打着赤脚就翻身而起。
来到了陆阳这边,“陆老弟,被你猜对了,果然今晚都没能挺过去,现在赵家人已经急的团团转,那老东西找人放出风声,想要出手一部分手里的赵氏集团股份……”
陆阳闭着眼睛,头枕在软乎乎的大腿上,一名年轻的毛妹正帮他按头皮,颜值按东方人审美,居然也能打个80分以上,而且皮肤少有的细腻,关键是胸前的夸张隆起,差点压到陆阳的脸。
两只刚热水泡过的脚丫子也暖乎乎的,不知道被什么啥玩意给包裹住了,有小手顺着他的小腿,正来回按捏着。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