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欧洲是没用的,只有去山姆国,此行陆阳不求能够找到关系,游说促成这一单交易,但至少要防止像孙艳生,联发科,这种利益攸关的人或者企业跳出来捣乱。
陆阳其余的不管,像跟欧洲的光刻机制造商ASML这家公司联络与谈判的事情也都交给了魏舒这位世纪集团女总裁以及新方代表,而且若实在谈不拢,也有替代的方案,比如东瀛的尼康,佳能,但都其实本质差不多,这些世界发达国家的光刻机生产厂商想要跟发展中国家的企业做生意,都绕不开来自实际上山姆大国的声音。
等魏舒姐下了楼。
陆阳没有去打扰她跟专家组成员们的讨论。
而是转身回房,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门。
门就已经先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许思琪顶着一双红红的,显然刚哭过的眼睛,像只小袋鼠一样的跑过来,双手勾住了陆阳的脖子,吊在了陆阳的身上。
“老公……”
显然是动了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陆阳老公,以前都是臭老板,臭老板的这样叫着。
陆阳也由她。
就这么像一只小袋鼠吊着,走进房门,并把房间门关上。
随着“咔哧”一声,许思琪脸红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却又心疼的把他的左手手臂拿了起来,转过去,望着他手背手指指骨关节处的豁口道:“很疼吧?我记得我们的行李箱里有云南白药,我这就去拿,还有纱布,对对对,我现在就给你包扎……”
她没问陆阳这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伤在拳头?
而是心疼的眼泪已经都在眼眶里面打转,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去找绷带,还有云南白药,再回来给陆阳上药。
陆阳一把将她拉住,把她的脸转过来,手指轻轻往上一挑,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指擦掉她眼眶处往下就要掉落的泪珠。
“女人,你男人可没有这么娇贵,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已经不再流血,你没看出来吗?”
“啊!??”
许诗琪茫然无措像只小羔羊一样与他的眼睛对上。
心跳加快。
然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因为陆阳的鼻息已经扑面而来,嘴唇印在了她的小嘴唇上。
一吻毕。
就当许思琪以为这坏家伙又要使坏,还在心中的恐慌加剧,犹豫着要不要阻止,毕竟她虽然也动了情,但是别墅楼下可还有很多的公司同事在,包括魏舒姐也在。
人家一整个团队大老远从国内赶来,刚下飞机,连休息都来不及休息,要抓紧时间聚在一起讨论一份很重要的投资方案。
而他们俩……
万一要是声音传到楼下……
想想都觉得太糗了,她都要没脸见人了,还有臭老板……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