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面容瞧着跟自己有8分像的殷明珠,嘴唇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线,身体微微颤抖。
短暂的死寂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极力压抑却依然明显的冰冷与质问:“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专程来给我‘撑腰’,还是来给我,给陆家难堪的?!
我看你是喝醉了,在胡说八道,赶紧上楼去休息吧!”
看在姐妹一场。
她不想跟对方计较,如果这个时候对方承认自己喝多了,然后起身离开,她就会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殷明珠面对她的质问,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姿态,语气带着虚假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喝多?我可没喝多。”
明月,我这不正是在给你撑腰吗?”
“妈都跟我说了,陆阳他现在越来越不像话!”
“我替你委屈!”
“你看看你,辛辛苦苦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打理着这个家,他倒好,在外面……”
她刻意停顿,扫视一圈在场众人,意在扩大影响,“……养着别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你倒好,一声不吭,还在这招待我们?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你怕他,你姐我可不怕他,你这个腰我以后撑定了。”
事已至此。
她也只能说出比刚才更难听的话了。
虽然,心里隐约也开始有了一些后悔,以及……一丝莫名其妙的后怕。
可一想到妹妹的窝里横。
对外人的‘宽容大度’,对自己这个亲姐姐的处处提防,她又变得重新铁石心肠起来。
“够了!”
殷明月猛地站起身,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这哭声如同催化剂,瞬间击溃了殷明月最后的防线。
连日来的压力,丈夫远在异国的复杂心境,以及此刻被亲姐姐当众羞辱背叛的痛楚,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体面。
眼泪失控地涌出,她指着门口,声音因激动而尖锐颤抖:“姐,今天我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带着你的‘好心’给我离开,趁着我还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一个“滚”字已经到了她的嘴边。
是她强忍着,看着这么多年姐妹感情的份上,才没有脱口而出。
但就是如此。
也让殷明珠脸僵住了,她恶狠狠的起身,冲着妹妹道:“你要赶我走!?”
说着,往楼上望去。
这个时候她多么迫切,楼上儿童房里正在监督陪同她大外甥女陆欣儿写家庭作业的妈能赶紧下来。
妹妹疯了。
居然要赶她走,她可是她姐姐,亲姐,这个时候也只有妈下来才能制止她,制止这个敢对自己亲姐姐出言不逊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