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难怪!难怪我记忆里联响的股价会低到那么离谱的地步,甚至只有几毛钱!我一直奇怪,这次金融危机虽然惨烈,但联响的股价最低也只到5块附近,远没到我印象中那‘仙股’的程度……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他记忆中的“超低价”,正是源于这次被他忽略的、发生在金融危机刚刚平息后的拆细行为!
拆细后的“2块多”,在他后世的记忆里经过时间的模糊和可能后续的阴跌,才变成了“几毛钱”的深刻印象。
想通了这一点,陆阳的思维立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冷酷。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语气果断地命令道:“通知港城陈凡。”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陈凡,联响拆细的消息看到了吧?股价现在除权后是2块多。”
“是的,陆总,看到了,市场反应暂时平稳。”陈凡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陆阳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冷笑:“平稳?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说,是虚幻的泡沫,拆细改变不了根本,联响的问题还在那里,这个价格,在我看来,还是太高了,看着挺危险的。”
他顿了顿,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指令:“我们距离上次举牌不是已经超过6个月了吗?禁售期早就过了,现在起,立刻开始执行计划,将我们手里剩余的、之前公告锁定的那5%的联响股票,全部、逐步地挂牌出售,一股不留!”
“明白,陆总!立刻执行!”陈凡的声音带着一贯的高效和一丝即将行动的兴奋。
陆阳放下电话,目光投向窗外鹏城繁华的景色,眼神深邃。
他心中没有半分犹豫或怜悯。
老柳的日子好不好过?
他根本不在乎。
没有在联响遭到外资围攻,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已经是他陆阳念在“同胞企业”份上最后的“仁慈”。
至于那位在港城气急败坏、亏得跳脚的小超人李二公子?
呵,不好意思,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
随着陆阳一声令下,坐镇港城的陈凡立刻行动。
世纪投资掌握的,相当于联响拆细后总股本5%的巨量股票,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批地流向二级市场。
由于这5%是拆细后的比例,总股本扩大,实际抛售的股数非常庞大,突如其来的规模巨大的抛售力量,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市场刚刚因拆细带来的“低价利好”而产生的脆弱信心,瞬间被击得粉碎!
“有大庄出货!”
“已经得到消息,世纪投资在狂抛联响!”
“恐慌性抛盘涌现,谁晚逃,谁接盘。”
“这回连举牌的大股东都不看好,看来联想是真没救了……”
“李家呢?李家二公子,那位小超人名下的盈科电子,不是也举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