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集团拿下明珠(湘省)、三联(鲁省),又联合果美(全国性),而永乐(华东)即使置身事外,此时也已对苏邻(苏省为核心)形成‘品’字形战略包围,其势已成,锋芒正盛,正面硬撼,非智者所为。”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老辣的光芒:“当务之急,是‘固本’与‘出奇’!”
“固本:立刻向苏邻注入巨资,寻求继续在下一轮融资中由我们李家长实集团来领投,稳定军心,提升其门店竞争力、物流效率和供应链韧性,同时,收缩非核心区域的战线,集中力量,确保苏邻在华东大本营的市场份额不能出现大幅下滑!这是我们谈判和反击的底线!”
“出奇。”李超人目光投向地图更广袤的区域,“陆阳的联盟看似铁板一块,但如此迅猛的扩张,必然存在整合风险,利益分配也非铁板一块。果美王玉光此人乃是虎狼,岂会甘于长期屈居人下?我们要寻找缝隙!华南、西北、东北……这些世纪联盟触角相对薄弱或鞭长莫及的区域,寻找新的并购目标或强力盟友,开辟第二战场,围魏救赵!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密切关注陆阳的资金链!他在零售战场鲸吞,在金融战场豪赌日元做空,两线作战,再雄厚的资本也经不起无休止的消耗,只要我们能拖住,拖到他资金承压、联盟内部生变,就是我们的机会!则巨,这两件事,由你全权负责,调动集团大陆一切资源,不惜代价!”
“是,父亲!”李则巨精神一振,感受到重任在肩的压力与一丝复仇的曙光。
他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更加难看的弟弟,心中掠过一丝快意。
几乎与此同时,鹏城世纪中心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陆阳正站在窗边,一手拿着手机听着陈凡从东京前线传来的最新汇报:
“……老板,岛国政府救市力度超出预期,央行直接入市干预,空头压力剧增。索罗斯那边似乎也有些犹豫,部分对冲基金开始获利平仓。我们是否也……”陈凡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凝重。
陆阳看着玻璃上自己沉静的倒影,沉默了几秒。
窗外流光溢彩,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陈凡。”陆阳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开口道:“日元的博弈,见好可以收,但不必惊慌撤退。
告诉我们的操盘手,学学索罗斯,顶在前面的都没慌,我们跟在后面的慌什么?
保持压力,但控制好风险敞口。
能多咬一口是一口,咬不到,也要让那些总爱鞠躬的家伙记住这个教训。
重点还是国内。”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李家现在只剩下苏邻这一口气了,下一步,该是关门的时候了,通知魏舒,准备好永乐电器的资料,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因为这回记忆中已经没有了前世记忆来托底,所以陆阳也无法料定此次,索罗斯等华尔街资本做空日经的结局,不过没关系,能挣就挣,不能赚拉倒,恶心也恶心一下这帮爱鞠躬的小矮子,如果有万一那帮华尔街财阀又赢了呢?
他可不愿意错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挂断陈凡的电话,陆阳的目光在办公桌上那张标注着“苏邻电器”的地图上停留了片刻。
窗外,鹏城的霓虹如星河般流淌,映照着他沉静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