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是你这女人在搞事情,对不对!?
“行,我知道了。”
陆阳的声音听不出太大波澜,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他迅速掐灭了烟头。
电话挂断,钱悠悠立刻察觉到他周身气场的变化,刚才的旖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寒意。
她画圈的手指顿住,小心翼翼地问:“这么晚了还要回去?”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陆阳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起身,精壮的背部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紧。
“她们娘仨刚上飞机,今晚就会到鹏城。”
“啊?”钱悠悠惊讶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美好的肩颈线条,语气充满不解地道:“不是说好要在那边过暑假的吗?这才几天?出什么事了?”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陆阳眉宇间的阴霾。
陆阳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一边简短地解释:“不关你的事,是申城那边可能出了点状况,细情还不清楚。”
他快速套上衬衫,扣子只随意扣了几颗。
“咱们儿子小豪这边接下来还得你这个当妈的多费心。”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钱悠悠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我恐怕最近会没有太多时间过来。”
钱悠悠是极识大体的女人。
刚才那一瞬间流露的不满,不过是情热之后骤然分离的小情绪。
此刻看到陆阳凝重的神情,她立刻将那些小女儿心思抛到脑后。
她连忙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衣架上取下陆阳的西装外套,细心地帮他穿上,又理了理衬衫领口。
“我明白。”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担忧道:“有事好好说,千万别急。”
她深知陆阳与殷明月姐妹及其母亲马秀兰之间那复杂的过往和未解的纠葛。
尤其是那位强势的大姨子殷明珠,曾经还是陆阳的娃娃亲未婚妻,这其中的恩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
钱悠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她掌控着庞大的钱氏家族,儿子钱小豪的未来也自有依托,从未奢望过取代殷明月成为陆家的女主人。
正因如此,她更由衷地希望陆阳的家庭能够和睦安稳,不要再生出无法挽回的枝节。
“明月姐肯定是遇到难处了,你多体谅些。”
陆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钱悠悠的懂事和体贴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他点了点头,穿上皮鞋:“嗯,我知道。我走了,你接着睡吧,别多想。”
他最后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间还残留着他们体温的香闺。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