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爸爸妈妈……”裴仙珏的语气开始哽咽,“我知道,你们更喜欢哥哥和弟弟,哥哥有担当,可以继承家业,弟弟头脑好,每科都拿优,而我什么都不会……既不懂经营,也不擅长念书,他们说我是女孩,不用太努力,可是我真想让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也可以有出息,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以我为豪……呜呜呜呜……”
风翎很想捂耳朵。
这是遗言吗?
这跟上眼药有什么区别?一个不受宠的可怜小白形象可算是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裴仙珏认真叮嘱道:“小翎,我录的这些内容都在猎手专用手机里,要是我死了,你一定要保存好,带出迷宫。”
风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演的。”
“人生如戏嘛,谢幕也要尽善尽美~”裴仙珏说。
顿了顿,她又说:“而且人活一辈子总要图点什么,有人图名,有人图利,我就是图名的那种,我想要流芳百世。”
她说得很认真,让风翎一时分不清她在说真心话,还是在念台词。
不过随后想了想,不重要。
反正人生如戏,她就当看戏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断断续续睡了几觉,每次都被伤口疼醒,但是为了让身体更快恢复,又强迫自己继续睡。
每当风翎觉得自己好了一点,就会利用标记能力,观察豹女那边的情况。
——豹女在塔里,哪儿也没去,和她们俩一样专心致志地休息。
在身体受伤的情况下,任何消耗都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