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用力抓住头发,整个身体弓起,而后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我该怎么办……韩哥,我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韩旭默然看着他,良久,低声道:“会过去的,时间会抹除一切。”
抹除痛苦,也抹除谎言。韩旭起身来到窗边,透过玻璃,看见楼下一个年轻女人慢慢走入雨中。
杨苹举着伞跑上前为女人撑伞,女人却没有接杨苹手里的伞,仍笔直的向前走,步伐轻缓的仿佛没有重量,犹如一个幽灵。
韩旭望着雨幕中的身影,此时的心情并不比段飞好受。
将死因归责到异种头上,这意味着死者家属连赔偿都拿不到,只能拿到最基本的慰问金。
而他和段飞为了维护监察局的名誉,也无法做出任何弥补。
韩旭在没有成为监察员之前,曾在监狱里任职,接触过几名是孤儿的犯人,他们往往分成两个极端——
要么,因为从小缺爱而养成情感淡漠的性格,要么完全反过来,极度渴望爱,早早结婚成家,生育孩子,以此填补自己内心巨大的感情空洞。
韩旭希望楼下那个身影是前者,因为如果是后者,失去伴侣的她一定会……痛不欲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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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