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分布著治疗室、药房、办公室等功能性房间,从二楼往上全部是病房。
二楼和三楼的情况还好,不论是病人还是志愿者,情绪都相对安寧,只有一些轻微的焦虑不安。
但是从四层楼开始,激烈的情绪层层递进,这或许是因为四楼往上的病人感染症状一个比一个重。
而十楼和十一楼的病人最严重,基本丧失理智,疯疯癲癲,情绪也最为混乱。
跳楼的志愿者原来在八楼做事,所以包子重点巡视了一遍八楼。
护士从他身边匆匆跑过,带著焦急与苦闷;病人按著畸变的创口低声哭泣,流露悲戚与哀苦。
喜怒哀惧,七情六慾,一切如常。
光凭情绪判断不了什么,有些冷血的杀人犯可以平心静气的杀人,而有些人即便有滔天恨意也不会轻易动手,所以,如果不能发现更多线索,跳楼事件无法当做一桩罪案去启动调查。
包子返回一楼,借用了一间会议室,亲自和凌菲然面谈。
凌菲然接到面谈通知时,不免有些诚惶诚恐。
她只是在心理諮询的过程中表露出一些不安的想法,没想到上面居然会派人来。
刚才刘玟和赵晓磊都好奇的问她为什么会有人来调查,是不是跳楼那事有隱情。
凌菲然的內心更忐忑了,她含糊地应付了刘玟和赵晓磊,然后前往会议室,惴惴不安,担心因为自己的多嘴,而给大家添麻烦。
包子见到凌菲然,公事公办问了问昨天的情况。
凌菲然便把昨天坠楼后的情况复述一遍,包括她感知到的异常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