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的痕跡这么多,里面的病人一定有问题。幽魂贴近玻璃窗,看见病房里有五名感染者——两个中年女人,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还有一个病人蒙头侧躺在床上,背朝窗户,分辨不出性別和年龄。
凌菲然注意到,这些感染者暴露在病服外的皮肤上,长著或生或浅的鳞片,有些鳞片柔软的贴合在皮肤上,有些鳞片则疙疙瘩瘩,仿佛癩蛤蟆。
看来是被同一类型的基因感染了,所以身体畸变的形態也呈现出一致性。
但是眼前这些病人都不是凌菲然想找的人,在她的记忆里,蜥蜴脸的病人应该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身形偏矮小的男人,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孩子。
她的目光定在病房最角落里,那个蒙头睡觉的病人身上。
她想进去看看,幽魂形態肯定不行,幽魂只能藏匿在黑暗中,在室內的强光下將会无所遁形。
凌菲然思索片刻,记住这个病房的房间號,然后身影下沉,快速沉入地下一层,回到更衣室,变回人类形態,重新穿上护士服——
作为护士,自然可以大大方方的进任何一间病房。
她循著记忆来到刚才的楼层,寻找那间病房。
负责这层的护士迎面走来,看见凌菲然,打了声招呼后擦肩而过,没有多问一句。
凌菲然看了眼那名护士——没有音符。
目前她只在病人身上发现了音符。
她心想:阿米尔的目標是这些病人,又或者,是想利用这些病人做些什么?……也可能他本身没什么目的,只是单纯想搞破坏。
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冒出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罪犯也不稀奇,如果阿米尔是这样一个人,那她费心去揣摩其犯罪目的就没有意义,因为对方是纯粹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