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仙珏恨得咬牙切齿,黑沉着脸道:“居然让异种浑水摸鱼住进隔离区,这是对隔离区安全建设的严重挑衅。”
包子叹了气,“没办法,目前的监测仪器无法精准区分感染者和异种,等以后版本升级,准确度应该会有所提升吧。”
审讯室的门打开,监察员从里面走出来,向裴仙珏行了个礼,说道:“这小孩看上去没什么心机,应该没有撒谎,而且住院部里每次出事的护士,尸检报告都没有问题,符合自杀的认定,您看是否需要进行第二轮审讯?”
第二轮审讯需要从外省调人过来,比如能够读取心声,或者具有催眠能力的监察员。
但是帕善明显是被异种利用了,确实不清楚内情,调人过来可能只会浪费人力资源。
裴仙珏思索时,凌菲然幽幽开口:“帕善会被枪决吗?”
裴仙珏冷不丁被惊了下,也是觉得奇怪,明明凌菲然就站在她面前,她却有种半夜鬼魂在耳边低语的错觉,毛毛的。
“吓唬他的,未成年不适用死刑,而且他还是难民,身份和年龄都比较敏感,但是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也不能轻轻放过……”裴仙珏沉吟道,“不如送去工地接受劳动改造,工地上正好缺人。”
负责审讯的监察员说:“他是运气好,如果在罗里亚斯国,只要与异种勾结,无论有没有被卡牌控制,无论是什么年龄身份,没有理由,一律死刑。”
这名监察员显然有些愤慨,觉得隔离区收容难民犹如农夫和蛇,但是裴仙珏正处于被考察的关键时期,收容难民有利于她在民间的支持率,所以绝不能在这方面留下瑕疵。
凌菲然无所谓帕善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只是觉得雅拉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