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巢体表层的羽丝再次腐化变黑,出现中毒迹象。
周淍不敢让四位治疗系的队员一起上阵,安排两人一组交替着给巢体解毒。
人手变少了,毒素就难以压制下去。
下毒总是比解毒容易,除非找到毒源,否则队员们将在治疗这件事上空耗力气。
林芃芃带着人在地上找,周淍带着人在地下找。
污水已经抽空,地下停车场仍是潮湿的,四处横生的巢体分支在地下制造出大量坑洞和死角,抽水机的水管难以抵达,周淍便逐个排查,觉得每个犄角旮旯都很可疑。
这一晚,所有人都没睡。
像进行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拉锯战,东边的毒刚压下去,毒素又从西边冒出来。
果冻与针剂消耗一空,四名治疗系的队员仍在坚持,但脸上尽显疲态。
周淍看着巢体表面扩散的黑腐斑纹,心里直发慌。
没等他表露出焦急,生态园又迎来了新客人——
凌晨五点,靛蓝色的天空悬着几颗残星,空旷的街道寂寥且冷清。
一群身穿白袍的信徒在生态园大门口下车,随后目不斜视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