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在延迟一秒后传来,流星紧紧咬住牙关,冷汗从额头渗出。
鲜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溢出,紧接着血流如瀑!
她整个人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一个血人,但她没有挪动半步,因为那些触肢依旧悬停在身体四周,像乱刀围困的牢笼,每一刀与她的距离只有几毫米。
这时,风翎终于从雾里缓缓走出来,歪着头打量流星,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还是这副身体更适合你,流星。”风翎笑着说。
“你是想将我凌迟吗?”流星也笑。
“我又不是变态,没有虐杀的爱好,只问你几句话,问完就杀了你,你最好别下线,我不想割掉你的舌头。”风翎说。
流星面色不改,“我知道,你想问妙妙的事。”
她停顿片刻,接着说:“妙妙在下线前给你留了一些东西。”
风翎的目光在流星身上游走。
“不在我身上,”流星说道,“东西放在传送阵另一边。”
触肢微微贴近了些,带着无声的威胁。
风翎说:“说话不要卖关子,我很不喜欢。”
流星暗暗吸气,再次开口:“她把身上所有的卡牌和道具都留下了,她说你兴许会用得着,还有……她的尸体,她说很抱歉占用了皇甫妙妙的身体,现在可以把皇甫妙妙还给那位妈妈了,但是她又担心,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的举动是不是会对那家人再次造成伤害,所以她希望你能替她做决定,要么还回去,要么找块墓地好好安葬。”
风翎听后微微眯起眼睛,“……也就是说,她知道我从巢体里出来了,她明明知道,却选择下线,让你做这个传话筒?为什么?”
流星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该去问她本人。”
触肢锋利的刃口陷进皮肉里,血顿时涌得更急。
流星忙咬住舌尖,只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而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
风翎直直盯着流星,“她这几天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会不知道她下线的原因?”
流星艰难地保持站立,松了口:“你复活的时候,游戏发了全服公告,她被公告吓着了,她说……自己没脸见你,然后留下所有东西,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