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翎懒得纠结,搂起流星的尸体,低头弯腰上了楼梯,快速钻进那道三角形空隙——
感觉像在爬隧道,她这一米九三的大高个想顺利通过还是挺费劲的。
好在这栋危楼比想象中更牢固,通过楼梯拐弯处的狭缝后,二楼的房间几乎完好无损。
而且二楼还有一小片露台,就算楼下那个红毛不怀好意,她也能从露台逃脱,不至于陷入被动。
风翎靠墙坐下来,暂时歇口气。
她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尸体,刚才一路跑跑跳跳的,顾不上检查,现在才发现尸体损坏严重,再折腾几下的话,搞不好会变成碎尸。
“这事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同胞太不讲道理。”
风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捋捋流星的翅膀,尽量让翅膀整齐贴住后背,不至于碎得太厉害。
楼下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风翎不着急,一边休息,一边不慌不忙地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间。
屋里没有家具,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垫,床上的枕头和毯子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脏得没眼看。
墙根下整齐摆放着一排罐子,一排玻璃瓶,一排不知该如何称呼的金属空管,还有一堆用胶绳串起来的铁片。
这些在风翎看来全是废品的东西反而很干净,有几个罐子明显被长期擦洗过,边缘处磨得锃亮。
真是个怪人,收集这些罐子瓶子做什么?
外面那些人好像走远了,下去看看吧。
风翎将流星放下,来到露台观望一阵,确定下面没动静了,单手撑起露台栏杆,翻身从二楼跳下,她可不耐烦重新钻一次“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