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毕方也很困惑,怎么这些教授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成香饽饽了?算了,反正自己这两天也很闲,抽空见一面也不碍事。
“不用,就让他来找我吧。”
说出地址,约定好明天见面后,毕方挂断了电话,看着眼前的转轮,挥手打散。
先见了面再说,抽奖的事不急。
第二天,毕方见到了谷清源说的老朋友——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人,令他惊讶的是,对方一开口,竟然是流利的中文!
“毕先生你好,我是埃尔万·门迪,巴黎大学的客座教授,你叫我埃尔万就好了。”
头发凌乱的埃尔万摘下帽子,对着毕方鞠躬致意。
毕方正想夸赞对方中文不错,没想到埃尔万连客套都没客套,刚介绍完自己的身份,就急忙道明来意。
“毕先生,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现在有一群候鸟需要您来针灸!”
埃尔万说得又快又急,导致毕方都有些没听清。
他愣了两秒,很疑惑。
啥玩意就需要我针灸?
谈事就谈事,怎么还侮辱人呢?
我又不是吴签,拿什么针灸?
正经针灸我也不会啊?
“等会,埃尔万先生你说清楚,什么针灸?我不会针灸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要是找老中医,可以出门找找电线杆子,上面可能会有联系方式。”
埃尔万也被搞蒙了,他的中文当初是跟谷清源学的,而年纪大了的教授,总会多多少少带点口音,导致埃尔万也被带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毕方说的是什么。
“唉,不是针灸,是拯救!拯救生命的拯救!现在有一群候鸟需要你的拯救!”
哦,原来如此。
毕方明白了,但又没完全明白。
候鸟迁徙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