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跟在毕方身后问道：“你怎么对下水道也这么了解？”
“多读书。”
马修：“……”
……
脚步声在管道中回荡。
“听到了吗？”毕方压低了声音，默不作声的伸手指了指上方。
马修心领神会，屏住呼吸倾听，轻微的脚步声自头顶响起，他双目放光。
“从现在开始不要大声说话，管状空间内，任何声音都会被发射放大，传出很远，必须小心被发现，这个拿着。”
毕方递给马修一块鹅卵石，“把这个含在嘴里，这样发生意外就不会下意识叫喊出声。”
马修一脸便秘地接过石头，想着塞进嘴里，可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总感觉这么干太傻了。
毕方见对方一脸犹豫，安慰道：“放心吧，我洗过，很干净。”
“好吧！”
马修心一狠，闭上眼将鹅卵石塞进嘴里，可回过神来再看毕方，发现对方并没有和他一样含着石块，而是转身上了铁梯，准备打开井盖。
“……？”马修含糊道，“泥肿么不汗？”
“我受过专业训练，能克制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