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开朗基罗手下的雕塑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愧是白金之躯,配得上这个称呼,毕方心想,可当他将衣服脱至肩旁处时,瞬间高兴不出来了。
完了。
男人的勋章没了。
毕方的右肩在漠河受过伤,后来还留下了疤痕,可现在肩膀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根本看不出一点被狼咬过的痕迹。
看了半天,毕方只能无奈接受自己真的没了伤疤这一事实。
正想重新穿上衣服,一位衣着体面的白人女子打开门走了进来,随即一愣。
当她看到洗手池前毕方那流线型的肌肉后目光微微一亮,竟吹了声口哨。
毕方:“.”
若无其事的穿上衣服,在擦肩而过时,毕方一个闪身避开了女人靠近的身体,离开洗手间。
芬兰时间下午14:55.
毕方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无视了身后还在对自己抛媚眼的女人,径直走向一块写着他名字的纸牌前。
在接机人的带领下,离开机场坐上了一辆越野车,随后便是漫长的汽车旅途。
他要跨跃整个芬兰,去往当初带领雁鸟们起飞的地方。
任何迁徙生物,都对自己的出发点记忆非常深刻。
好在芬兰本身并不大,一直到夜晚,终于来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