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根本想不到这样缝合伤口的方式。
“大家别学,这样的处理方式只能应急,是权衡之举。”
“蚁酸的确有杀菌消毒的效果不假,但蚂蚁的头部却可能残留细菌,所以还需要进一步治疗,真遇到紧急情况了,慎用。”
第二枚沾血的箭头落在地上,与先前那枚碰撞在一起,即便沾满血渍,依旧发出了清越的金属回声。
这一枚断裂的箭矢情况就严重多了,没有穿透内脏,可它卡在了骨头之中,血肉中夹杂着部分骨屑。
耐心将骨屑取出,毕方抬头头眨了眨眼,酸涩到眼睛都泛起了泪。
长时间高度集中注意力盯着一个东西看,疲劳强度太大了。
缓了一阵,毕方重新按照先前的方式敷上草药,最后利用行军蚁的颚部缝合伤口。
总共费足有一个多钟头,终于将两处伤口都处理完了。
毕方从怀里拿出两块手腕粗的木头段,匕首竖着划过,顺着树皮缝隙,将两块木头的树皮剥下。
“牙刷树的树皮,还是非洲特产,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它,因为我经常用它来刷牙,只不过我刷牙用的是细枝条,现在砍了两截树段。”
“这种树的木片疏松多孔,放进嘴里,很快就会被唾液浸湿,这时顶端的纤维马上散裂开来,变得和牙刷上的刷毛一样,所以我们称它叫‘牙刷树’。”
“它的树体分泌出来的蛋白酶也有抗炎杀菌的效果,我们可以叠在纱布下面包扎起来,可惜没有纱布。”
毕方在两块树皮的数个空洞,接着插入粗糙的树枝打磨光滑,捻出树皮细绳穿过孔洞,做成了眼罩模样,只不过要比正常眼罩大得多,可以完整绕过整个狮王的身体。
就这样,两处伤口都被毕方以一种另类的方式贴上了树皮。
“不是很牢固,要是塞西尔突然醒过来乱动,就可能掉落,但基本够用。”
毕方摸了一下塞西尔的胸口,感受着平稳下来的心跳,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