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产生冲突，那可就大麻烦了。
不好办。
方恒试了试，忽然意识到他可能需要用到比其他人更大的力气才能完成旋涡运转这一步。
明白了其中的难点，方恒再次睁眼，低头思索，寻找解决方案。
“不简单，是吧？”
“嗯，的确，有点麻烦。”
木书楠看到方恒停下了修炼，笑着点头，鼓励道：“没事，慢慢来即可，当初做到这一步我也费了很长一段时间，诀窍还是有一点的，如果可以大幅提升精神力，并且能够梳理放弃掉一些杂乱的精神力……。”
嗯？
木书楠正分享自己这十多年来的修炼心得，说着说着察觉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看向眼前再次进入闭目修炼状态的方恒，眼中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什么鬼！
这小子不对劲啊！
只见外部细微流动的能量正在加速朝着方恒体内涌去。
这种状态明显就是体内的旋涡已经形成，逐渐与外部沟通构建平衡的状态。
啊！？
这意味着他已经构建完成体内旋涡了？
木书楠用一种看鬼一样眼神紧盯着方恒。
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消遣他来玩的吧？
此时，方恒正在操控体内初始形成的旋涡。
方恒此时才真正意识到，为什么说神秘学是大部分学术的基础这句话。
神秘学的进阶同样与法则有关。
